拱把之桐梓,人苟欲生之,皆知所以養之者。至於身,而不知所以養之者,豈愛身不若桐梓哉?弗思甚也。

僅僅一兩把粗的桐樹梓樹,人們要想叫它生長起來,都知道怎樣去培養它。至於對自己,卻不知道怎樣去培養,難道愛自己還不如愛桐樹梓樹嗎?真是太不動腦子了。